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翻出楚知妗的号码,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十几秒,始终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的拨了第二次、第三次......
终于确定,楚知妗应该是把自己拉黑了。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走廊的感应灯灭了亮,亮了又灭。
顾珒珩垂下眸,编辑了一条微信发出去。
【楚知妗,我在门外。】
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对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手指继续滑动,第二条发出去。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开门,咱们当面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腿都麻了,他终于认清现实,她,不会再让他进门了。
收回视线、手机,顾珒珩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身离开了。
......
接下来三天,顾珒珩照常上下班,家、公司,两点一线。
只是他走思、失眠的症状似乎越来越重了。
这几天,顾氏的首席法务官孟钧年也没闲着,在顾珒珩的命令下,他带着法务团队找到了王晓彤一家。
会面的地点就在王晓彤家。
孟钧年难得一身西装,中规中矩的坐在三人对面。
他淡定的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推到三人面前。
“这是王女士治疗期间的完整档案,包括知情同意书、每次咨询的记录摘要、以及入档时的心理评估报告,全部合规合法。”
王母装模作样的翻了两页,表示看不懂。
旁边的中年男人——王晓彤的舅舅,伸长脖子瞅了一眼,冷哼一声,“这些我们看不懂!反正我外甥女就是接受了楚知妗的治疗才变严重的!”
“你们必须赔钱!”
孟钧年面色不变,伸手帮他们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