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最近状态很不好,医生说我不能受刺激......可是珒珩他......他好几天都不回来了......”
电话那头,孟婉青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婳婳别哭,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楚婳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妈,我不能没有珒珩的,我会撑不下去......”
“婳婳。”孟婉青心如刀绞的打断她,“你别说这种话,妈听着心疼的厉害。你放心,妈去找他谈,妈来想办法,你等着,千万别做傻事知道吗?”
挂断电话,楚婳擦掉眼泪,脸上的脆弱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阴狠。
楚知妗,你给我等着!
......
当天下午,顾氏总裁办。
妆容精致的孟婉青坐在会客沙发上,手里攥着一个锦盒。
顾珒珩西装笔挺的坐在对面,从头到脚透着疏离矜贵的距离感。
“阿姨有话直说。”
听到称呼,孟婉青眉头微皱,但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佩,色泽温润,边角有轻微的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珒珩,还记得这个吗?”
顾珒珩的视线落在玉佩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他当然记得。
十七岁那年暑假,他在海边溺水,意识模糊间,有人拼命把他拖上岸,给他做人工呼吸——按压他的胸口,对着他的嘴吹气。
只是他当时昏昏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恍惚看到了眼前晃动的一枚玉佩。
“看来你是记得的。”孟婉青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硬气,“想来你也记得,当年救你的人,是婳婳。”
顾珒珩没接话,但手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