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他靠在门框上,领带扯松了一半,衬衫领口大敞着,额角有一层薄汗。
六月末的夜晚还有些闷热,但他的状态不对。
楚知妗皱着眉打开门,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瞳孔微缩。
这症状......
“你中药了?”
顾珒珩没回答,垂着头,一只手死死撑着门框,一只手不断拉扯影响他呼吸的领带。
他的呼吸、胸膛起伏的频率都比平时重得多。
“......楚婳给的牛奶。”他的嗓音哑的不像话,“察觉不对劲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楚知妗皱着眉退后一步,“我送你去医院。”
“......”他往前一步,跨过了门槛。
“顾珒珩,这种药......”她瞳孔一缩,下意识扭头,想在玄关处找一件外套。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睛深处是一如往常的克制,只是此刻,狼狈的厉害,“让我待一会儿。放心,我不会碰你。”
楚知妗僵了一下,最终还是退开半步,让他进来了。
顾珒珩往里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手臂被他猛地攥住。
烫。
他像刚从火里捞出来,不止是掌心烫,浑身都烫。
“......松开。”楚知妗有些慌了。
他松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了手。
她舒了一口气,又退后半步。
顾珒珩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然后撑着玄关的墙壁往前挪,主动让自己和她拉开一步的距离。
“借一下浴室。”
“......”
不等她回答,他熟稔的往浴室的方向走。
就在她以为安全了的时候,他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