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些下滑,露出一截白的耀眼的肩线,在电梯灯光映衬下,锁骨深处像是反射着浅粉色的荧光。
顾珒珩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顿了一瞬,默默脱下西装外套,罩在了她的肩上。
楚知妗的肩膀绷了一下。
没推开,但也没向他道谢。
……
半个小时后,商务车在酒店门口停稳。
楚知妗拉开车门下了车,背对着他道:“谢谢你的外套,我洗干净后再还给你。”
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顾珒珩坐在车里,盯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许久没有动作。
楚知妗刷卡进房间后,随手把手包放在沙发上,正要关门,视线无意间看到门口熟悉的背影,愣住。
那是……顾珒珩?
他什么时候住在自己对面了?
楚知妗握着门把手的手不自觉收紧,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关上了门。
……
第二天,楚知妗睡了整整一上午,中午,她叫了客房服务,午餐是在客房吃的。
下午,她百无聊赖的窝在酒店里翻看旅游攻略,想着短时间内走不了,不如出门逛逛。
五点多,她刚换好衣服打算下楼用餐,顺便出门看看夜景,突然有人敲门。
楚知妗打开门,顾珒珩站在门外。
他今天穿了件深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搭配同色系的羊毛大衣,整个人清贵冷淡。
楚知妗:“……”
“这附近有一座国家图书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就不去了,我一会儿还要……”
“里边收藏着大量东欧犯罪心理学的原版文献。”顾珒珩的语速不快,却带着蛊惑。
楚知妗没接话。
她,确实需要那批文献。
师傅的课题组里正好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