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杯香槟。
香槟递给了楚知妗。
“给你,没度数,放心喝。”
楚知妗心头一暖,接过来,低头尝了一口。
淡淡的白桃香在舌尖化开,真甜。
比她这二十二年的人生都甜……
楚婳看到楚知妗被照顾,眼神微闪,低下头,小声的委屈道:“清柠姐对姐姐真好,不像我,都没什么真心相待的朋友……”
她语气很轻,但恰好够让她旁边的几个人听到。
随后,她又抬起脸,笑容有些勉强,“我一直都很羡慕姐姐,身边有这么多好朋友。我从小就被严格要求,像台只会学习的工具人,很少有人愿意跟我玩……”
这话一出,几个不了解情况的人下意识看向盛清柠和楚知妗,那眼神,活像是盛清柠区别对待一样。
楚知妗没吭声,眉头蹙了蹙,手上的动作停了,嘴里的香槟也没那么香甜了。
盛清柠却不惯着楚婳,眼睛一眯,偏过头看向楚婳,语气嘲弄,“顾太太,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楚婳愣了一下。
盛清柠笑的灿烂又锋利,“这是我的生日会,不是你的表演舞台。我请的人,我爱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最重要的是,我和你不熟,我可没请你来。”
此言一出,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这话说的直白,楚婳,是借着“顾太太”的身份,跟着顾珒珩来的。
楚婳的脸一下就白了,她攥住裙摆,眼眶瞬间泛红,然后,一脸屈辱、求助的转头看向顾珒珩。
顾珒珩抬了抬眼皮,声音清冽,“盛小姐,她是我带来的。你这话在今天的场合,是不是有失分寸?”
他声线低沉,面上不显,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旁边几个人都不自觉站直了。
受尽万千宠爱的盛清柠偏偏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