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妗刚要说自己可以,手机响了,是苏母。
她拿汤匙的手顿了一下,没接。
电话挂断,又响起来。
反复三次。
邵温严瞥了一眼她的屏幕,皱皱眉,没多嘴。
第四次响起来的时候,楚知妗终于无奈的滑开了接听,但语气淡的像白开水,“你好,我是楚知妗。”
那头传来苏母尖细的嗓音,“妗妗啊,是妈妈啊。你爸说一家人好久没聚了,让你这周末抽空回来吃顿饭。”
“……不了,我最近忙。”楚知妗紧攥着手机,脸色冰冷。
对苏家,她实在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是个给人做疏导的活,能有多忙!?”苏母语气不快。
“我说了,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苏母声音拔高,“楚知妗!我跟你爸把你拉扯大,供你念书,你现在翅膀硬了,连饭都不肯回来吃一顿?”
楚知妗沉着脸,没吭声。
苏母继续:“你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
“嘟——”
楚知妗挂断电话,脸色难看的把手机扣在桌上,垂头,继续喝汤。
邵温严皱皱眉,有些担心,但她不说,他就不问。
她和苏家的事,他多多少少在给她治疗的过程中接触了一些。
苏家夫妇,重男轻女的思想刻到了骨子里,楚知妗从高中开始就四处兼职赚钱,高中、大学,全是靠她自己打工撑过来的。
但他心里清楚,她和苏家之所以会闹到现在的地步,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个人……
两天后。
楚知妗刚送走一位患者,前台突然满脸慌张的跑了进来。
“楚医生,外面有位女士找您,好像是来闹事的,我们拦不住……”
话没说完,诊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