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程后会另行通知。二位可以离开了。”
邵温严语气平缓,明显的,医患对白。
顾珒珩眸色微沉,扶着楚婳起身往门口走,经过邵温严身侧的时候,脚步几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楚知妗呢?她身为doctor白的助理,为什么不回来做最后的交接?还有这个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天傍晚,顾珒珩收到了doctor白的信息。
原来,看完楚婳的最新的评估报告后,doctor白认为楚婳的心结和创伤后应激障碍比他预估的更严重,甚至出现了臆想的症状。
单纯的心理干预进展太慢,对楚婳来说疗效不佳。
所以他建议,加上药物辅助,另外,最好办理住院做一轮至少观察四十八小时的系统评估。
看到消息,顾珒珩的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墨眸沉了沉,最终回复一句:【我们一切配合,具体的住院时间由您来定。】
通过协商,最终将住院时间定在明天。
……
次日。
楚婳住进了楚知妗所在咨询室的心理科病房,单人间,朝南,阳光充足。
邵温严得知楚婳的情况后,担心楚知妗,想把楚婳的事揽过来,但被她拒绝了。
入院手续是楚知妗办的,从挂号、缴费到进病房、领腕带。
一套流程下来,楚婳全程小鸟依人的挽着顾珒珩的胳膊,谁看到不羡慕一句。
……
临近中午,楚家人到了。
孟婉青手里拎着保温桶,脸上的从容得体全被紧张、担忧取代,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红着眼眶摸楚婳的脸。
“瘦了。”
楚光丞跟在后面,西装笔挺,表情严肃,但难掩眼中的心疼。
他慈爱的看着楚婳,声音低沉,“这里是知妗的咨询室,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