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次,又有不同。
“……谢谢。”
楚知妗:“不必,要不是你冲出来护住我,现在受伤的恐怕就是我了,是我该向你道谢。”
说话间,邵温严进来了。
他在门口处理完病人的事折回来,扫了眼桌上的酒精棉和纱布包装,又扫了眼顾珒珩的胳膊。
“你是为救知妗受伤的,我还是陪你去医院看看比较稳妥。”
“不用。”顾珒珩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楚小姐,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楚婳的报告。”
楚知妗似有所感,点点头,转头让助理去取。
顾珒珩的拒绝正合邵温严心意,他没有坚持,偏过头,压低声音跟楚知妗讲了句什么。
楚知妗眼睛亮了亮,微勾着嘴角点了点头。
顾珒珩眼神微沉。
拿到报告,他冷着脸转身,离开。
刚走出诊室门,他听到屋内邵温严担忧的声音隐约传来——
“知妗,以后这类高风险的患者你还是不要单独接诊了,我会安排个人协助你。”
“不用了师兄,你看,我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嘛,今天真的只是个意外……”
顾珒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了一下,右臂传来的刺痛让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茫然。
疼。
可他分不清,疼的到底是伤口,还是别的什么。
……
几天后,楚知妗刚到咨询室不久,助理敲门进来。
“妗姐,外面有位许先生找您,没预约,说是私人拜访。”
正在翻看排班表的楚知妗抬头,“许先生?”
“对,我看着像上次在天台救了你那位,他说是许老爷子的孙子。”
许洲览?他来做什么?
“请他进来吧。”
门推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