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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妗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退款通知,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她想,顾珒珩大概率跟她的想法一样,都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牵扯。
嘲弄的扯扯嘴角没往深想,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转身,沿走廊往电梯口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电话——doctor白。
“师傅?”
电话那头,doctor白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丫头,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刚才那个顾珒珩又让人联系了我,态度倒还算诚恳。我本来没打算接这个案子,但翻了翻那位楚小姐之前在别的机构做的评估报告——
ptsd合并解离症状,拖到现在没有系统干预,有点棘手了。”
楚知妗安静地听着,脚步停了下来。
“我答应给她做一个疗程的评估和初期治疗。”
“好。”
师傅曾说过,心理治疗的本质是帮助患者走出困境,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他是真的需要帮助,她就不该因为私人恩怨而阻止。
“但我在京市没有诊室。我的设备条件要求你清楚,临时租场地不合适。”doctor白顿了顿,“你那个咨询室,恐怕要借我用几天。”
楚知妗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呼吸沉闷的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落在空白墙上的视线有些不聚焦。
doctor白又补了一句:“另外,我需要一个助手。”
“……师傅,您身边不缺助手。”
“我缺一个了解我工作习惯、能做实时记录和风险评估的助手。”doctor白的语气平淡,“这个人选除了你,别人都不行。”
邵温严此时在国外,陈旭东是京大附属医院的坐镇主任,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