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家知道他的态度。
因明日还有事,赵峋没让阿妧守岁,陪着她歇下。
但他却并无丝毫睡意,等到阿妧的呼吸变得平缓,他睁开了眼,坐了起来。
他来守是一样的。
等到时辰钟跳过最后一格,新的一年到了。
赵峋轻轻在她颊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若说心愿,那便是——
***
阿妧是从前半夜开始发动的。
初一从坤仪宫回来后,阿妧时不时就觉得肚子疼,像是要生了的感觉。可有经验的嬷嬷说了,这并不是真正开始进入产程。
她和赵峋并未分床,起初她觉得腹底钝钝的坠疼时,没想到自己快生了。
产期在正月,刘太医和胡太医都更偏向是在下旬。
阿妧没有着急,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过了近两个时辰,这疼痛非但没减轻,反而愈演愈烈,还愈发尖锐起来。不仅是肚子,她的腰也开始疼了起来。
“皇上,妾身好像要生了——”阿妧只得推了推赵峋,咬牙道。
本就浅眠的赵峋立刻坐了起来,他连忙掀开了被子,只见阿妧身下月白色的亵裤上,沾上了淡淡的红色。
“来人,传太医来和接生嬷嬷来——”赵峋立刻掀开帐子,声音急促的道:“昭贵妃见红了。”
整个琢玉宫立刻变得灯火通明,人来人忙的忙碌起来。
赵峋起身更衣守在阿妧身边,阿妧抱着肚子咬牙喊疼,接生嬷嬷就住在琢玉宫,赶来的最快,她们来时看了阿妧的情况,断定阿妧真的要生了。
“皇上,您去外边等罢,产房不适宜您待——”随着疼痛的间隔越来越短,阿妧咬牙道:“妾身、妾身能行!”
她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色痛苦,只是听从了接生嬷嬷的提醒,并没有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