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着说:“!你继续,darling~”
明知道我不喜欢被叫亲爱的,花爷还是故意要叫。叫完大概怕我追上去,花爷拉起卷卷转身就跑,还边跑边开心的哈哈大笑。
我:……神经!
接下来我在巷子里断断续续打了白男很长时间,这小子一开始还能跪地求饶,后来他尿了,再后来死狗一样摊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手上很有分寸,只会打的很疼,却不会见血更不会把人打死,药物关系拳头也没那么重。到后来我已经没兴趣再打他,但我并没有走,我在等酒吧里的两男两女出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男一女,被我拎鸡仔一样拎到后巷里,摆在白男旁边一顿胖揍,连女生也不放过。最后是广东女和黑人壮汉,两人边走边啃一副等不急要当街来一炮的架势。这组合给我看笑了,不愧是广东女,在国内就好这一口,出国还选黑哥们,看来是真爱了。
广东女不足为惧,黑哥们目测身高一米九,人高马大有点难对付。但我是练家子,几下就打得他失去抵抗,只能蜷缩着身体任由我疯狂殴打。
我这边五个人整整齐齐躺了一排,酒吧打样花爷和卷卷再次来到后巷,看到这阵仗两人都傻眼了。花爷不得不走上来劝架:“行了行了,你这是打了多久,再打要出人命了,你想被送上法庭或者遣送回国吗!”
这话非常有效,我停下了挥拳的动作,指向广东女:“别人可以放过,她我要带走。”
此刻花爷彻底确定了,我并非善类,大家都被我好学生的表象骗了:“你想清楚了?”
我反问他:“你有意见?”
花爷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有意见。顾家的少爷,在国外杀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惹不起你。”
我:“你知道我?”
花爷:“整个商院应该没人不知道你,重新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