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说蓬朋是块没开窍的石头,我又何尝不是无情无爱的石头女呢?蓬朋是天生的石头,我是后天变成石女。两块石头能凑到一起,怎么不算有缘呢。我知道叶执说的都对,但我拒绝思考我和他的可能性,我特别排斥,全身都在抗拒。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再见过蓬朋,只辗转听男助理说,蓬朋将实情告知了父母,差点被蓬爸掏出枪打死。幸亏蓬妈极力护着,蓬朋才平安逃出家门。蓬朋和家里彻底闹翻了,蓬爸蓬妈拒绝再见到他,蓬朋只能一个人住进公司给的别墅里,孤孤单单冷锅冷灶特别惨。
按理说我该打电话慰问一下蓬朋,但脑子里总会想起叶执的话,我决定不理蓬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转眼到了农历新年,我28岁了。大年初二,我正在齐齐哈尔老家好吃好喝当米虫,突然接到了蓬朋的来电。看清来电人名字我愣住了,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感觉很不对劲啊。
怕他有什么急事,我接起了手机,听完蓬朋的话我心一下就凉了,整个人控制不住的不停发抖。好的不灵坏的灵,果然出事了!蓬朋的爷爷病危,老人想再见我一面。无论我和蓬朋是真是假,我知道我必须走这一趟,这是我欠那位老人的,我心里有愧。
前往机场的路上,我收到了蓬朋的消息。他解释说,他跟父母坦白了我们假扮情侣的实情,父母很生气却没有将真相告知老人。爷爷点名想见我,因为他不知道我和蓬朋没关系,在老人心里我就是他未来孙媳妇。听到老人要见我,蓬朋爸妈没出言阻拦,他们说不出口。
蓬朋知道这事会让我很为难,他反复强调欠我一个天大的恩情。未来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遇到任何难事,只要我需要他都会无条件帮我。我不需要蓬朋报答我,我说过这是我欠老人的,我必须还债。
乘坐9:55-11:50齐齐哈尔飞北京的航班,落地首都机场蓬朋已经开着车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