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臣子面面相觑,胆颤心惊,皇帝大笑几声,“穆卿,今日席间的佳肴美酒,可不符你胃口?”
穆捷骁面色不虞,起身出列,单膝抱拳跪在殿前,“并未。只是末将不知右相是何用意,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在宴席上送入这么多轻浮的舞姬?”
被他提及的那人旁若无人,目不转视,依旧神色自若地饮着美酒,并未作答。
卫芷看不清高台上父皇的神色,只听见皇后和婉的声音:“大司马,无事,只要陛下觉得悦目赏心就好。”
皇帝开怀大笑,“穆卿,一会儿你也挑一个,朕派人送到你住处去!”
说罢与怀中舞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美酒,脸色已酡红。
穆捷骁铁青着脸,抱拳粗粗行了个礼,坐回了席间。
除了右相一人,无人敢再动筷。
皇帝并未因这一桩不足挂齿的小事动怒,反而从龙椅上起身,春风满面地揽了那舞姬往殿外走去。
“众爱卿随意些。”
“恭送陛下。”
曲毕,乐师换了支稍稍欢快的曲子,楠殿内觥筹交错,重新恢复了杯酒言欢的场面,仿佛刚才无事发生。
卫芷觉得胸闷气短,加上饮了不少酒,与茯苓小声吩咐了一句,独自一人出了殿。
穆少慈见卫芷离席,也悄然跟在她身后出来了。
风清月明,卫芷倚在楠殿后的游廊木柱边凝望着浩瀚无垠的苍穹,微拂的夜风将她心中烦闷稍稍吹散了些。
“穆小姐?你怎么也出来了?”
“桑葚酒醉人,想出来透透气。”
“看来你我二人都不胜酒力呢。”卫芷眼尾扬起弯弯的好看弧度。
两人并排于楠殿附近散步,见穆少慈欲言又止,卫芷浅笑道,“穆小姐是有什么话想同本公主说吗?”
“就是...就是公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