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了方才往她身体里注入的一片浓稠,此刻正缓缓从女子腿心溢出。
卫然眼中的冷意少了一分,随即抚上了卫芷的后腰,将她按在床上,苍劲有力的大掌覆上她潮湿的阴阜。
“公主,再来一次。”
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商量。
“不,不要,你已经替我解了毒了”
卫芷拉着男人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深入,可腰间柔嫩的肌肤在男子手掌的摩抚下变得如滚水一般沸热,她只感觉瞬刻整个身子都不再独属于她一人了。
“啊啊,疼慢一些”
卫芷被男子形状可怖的肉柱持续劲烈地抽插,弄得几近缓不过气来。
而她就因为说了句,长瑛,本公主想摸摸你的脸,眼睛当下就立马被撕下的外袍布料蒙了去,就同上次在永安阁时一模一样。那时她还错将若风认作了虞子期。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药效在汤泉时就已经过去了。
卫芷昏沉地想着,沿着男子的胸膛将手覆上了他的脸,轻轻揭开面具后,仔细地抚摸。
男子眼窝深邃,鼻梁挺拔,下颌线条清晰分明。
长得应是不差。
卫芷又仔细摸了一遍,发现他脸上好像并未有凸起的疤痕,那为何要戴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话还未问出口,一波接一波的快意就倾巢而至,将她全身席卷。
“长瑛”
卫芷的轻声呼唤在空荡荡的寝殿回响,夜风中飘动的烛光彻底点燃了深埋在男子心底的火星。
一些闪回的画面止不住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一会儿是在屋内木桶中女子湿漉漉的眼眸,天真又稚嫩。
一会儿又变成了在汤泉朦胧雾气笼罩下,千娇百媚承欢的青涩面庞。
而此时此刻身下在软塌上一丝不挂的卫芷,还多了几分小女儿欲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