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渴盼的两团乳肉。
就在俯仰之间,虞子期双手的动作变得越发急切起来。
卫芷只觉得骨软筋酸,酥麻难忍,声声娇喘中带着令人心疼的哽咽。
“虞子期,嗯啊......你怎么能言而无信......怎么能背叛本......不,不许碰那里,啊!”
卫芷难受地紧闭双眼,喃喃自语道,一边吃力地将虞子期往外推。
她总觉得头顶好像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凝视着她。
好像虞子期的手抚摸到哪里,那道令她无法忽视的犀利目光就跟到哪里。
那道灼热烧得卫芷浑身难受,尤其是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变得愈发烫起来。
像是张脆弱的白纸,下一秒就要被四处窜跳的火星子烧着了一般。
卫芷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那道直直俯视她的锐利眼神,猛地睁开双眼,见房梁上隐蔽的一处果然在发着银色的微光。
床上女子噙着泪的秋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上了银色面具下那一双漆黑的瞳仁。
面具将梁上男子的脸遮得只剩下一双薄唇和冷峻的下巴,双唇之上完全瞧不出模样,只露了一对暗色的瞳仁来,幽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若风凌厉的眼神径直迎上了卫芷探究的目光,不带丝毫惊惶的躲闪。
卫芷心里发慌得紧,却被虞子期的抚弄堵得身子乏力,除了绵软的喘息,喉咙里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来。
她并不知道此时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门外候着的宫女一旦听见声响后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在深宫中少了个奴才是常有的事,就像给她送牛乳茶的小宫女,消失得无影无踪却无人再提起。可卫芷却不希望自己同其他公主皇子那般,随意处置宫中的奴才,想杀便杀了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