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退后反而将卫芷手上的红绳缠绕在了羊脂玉腰带的犀钩上,拉扯几番竟又缠绕了两叁圈,眼下已经完全取不下来了。
本来松散系在卫芷手腕的红绳在两人拉扯下逐渐变紧,在她玉肌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来。
“痛”
卫芷被虞子期的动作拉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又因为腕上的红绳被犀钩牵着,轻易就失去了平衡,往虞子期怀里跌去。
虞子期被撞得跌坐在地上,赶紧一手撑着身后。
他顾不得手间钻心的疼,另一手托着卫芷的臀往上举,生怕将她磕碰着了。
虞子期在慌乱中尝试了几次都没解开红绳,反而缠得卫芷手腕越发紧了,最后竟成为了死结。
他欲开口唤人拿把剪子进来,被卫芷小声制止了。
“这是我父皇赏我的,不能剪”
虞子期只能解开了早已松垮的白玉腰带。
腰带一经解开,他身上本平整的月白锦袍眨眼间松散开来,被卫芷小手拉扯着,骤然多了几道轻微的褶皱。
女子声声娇喘落进了虞子期的心窝,他感觉心像是被用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把,又酸又涨,莫名的情绪沿着心间一路窜到了颅顶。
“公主是又难受了吗?”
“嗯”
卫芷极轻地哼唧了一声,她心中对眼前男子有着极为强烈的不满,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压不住胸口那团躁郁的火气。
“虞子期,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香甜的茉莉气息呼在男子脸颊,令他身下的肉柱霍然涨大了几分。
陡然之间来袭的欲望如同即将迸发的火山岩浆般,在虞子期心底暗潮汹涌。
他强抑制住这股欲念,托着卫芷的臀瓣坐起,起身将她抱回到玫瑰椅上坐好,又拿起卫芷刚放在矮桌上的团扇俯身替她缓缓扇风,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