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文小姐,重症病房里探视的次数和人数都有严格限制,我们不久之前才探视过了,所以……”
“好,我了解,”文度闭了一瞬双眼,只能接受安排,“我和您轮流守候吧,您守了一夜了,去休息吧,之后换我来。”
达飞本来不放心离开,纪廷夕的卧底身份已经暴露,她算得上在睿耳台内隐藏得最深的高官,破坏力之大,足以让睿耳台对她恨之入骨,特别是在这个过渡时期,立博派还未完全掌权,就怕有人趁虚而入,拿她开刀。
但是他对纪廷夕和文度的关系有所耳闻,他们和吉欧尔合作,就起源于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文度对她的关心肯定不亚于任何人,如果有危险情况,也会第一时间联系安保队伍。
心里考量了一番,还是信任占据上风,达飞将“守候”的重任交了出去,静谧安静的家属等候区,留给了远赴而来的文度。
达飞的脚步声消失后,楼层间更为静谧。明明是白天,地面却落下属于夜晚的冷寂,踩上去仿佛能听见冰霜破碎的细响。
其实昨晚和旦青一样,文度也没有睡觉,在操心第二天的多方会谈。
不过到了现在,她依然没有困意,一心分成两半用,一方面握着手机,随时准备迎接来自巴荷的咨询,一方面又挂心身后房间里的伤员。
大脑被铺满之后,连困意都被扫光,维持最后的精神。
但她下飞机时激发出的精神,是在于即将见到纪廷夕的兴奋,此刻愿望落空,精神也难免萎靡。文度贴着金属座椅,眼睫低垂,双手交叠在一起,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
廷夕,廷夕,你快醒来,你醒来之后我就来看你,我给你捎来了外面的阳光,那是我们都梦寐以求的希望。
呼唤无声,却给时间打着节拍,文度合上双眼,融入时间的长流中。
……
达飞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