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驱散。
爱理宫内还有些抗议人士, 本来义愤填膺,比突击队员还气势汹汹,但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幕惨象,心惊胆战,也没了抗议的力气,被武装人员一驱赶,就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爱理宫的庭院再一次关闭。
但是在关闭时,队员发现人群中有个人没有离开,她反而往前走,往庭院入口处挤。
队员正准备干涉,却见她抬手示意,主动打招呼。
队员认出了她,双目睁大,不明白这位人物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文小姐,您好……”
“您好,我想见一下你们的负责人。”
……
拿下爱理宫后,旦青作为立博派在巴荷的负责人,立刻进入首席办公室,才从战斗状态恢复,立马又进入到紧急状态。
——盖列部队来袭,这又是一个劲敌,打着“干预帮助”的旗号,实则眼盯着热乎的政权归属。
他不敢掉以轻心,立马着手和干预部队联系,同步最新的情况,别误伤了爱理宫内的“友军”。
盖列邦在事变后不久,就到达爱理宫附近,部队停留在爱理宫外围,旦青以负责人的身份,接待了部队司令。
罗茄的尸体已经处理好,擦干了血渍,就摆在东厅之中,完整呈现在盖列来客眼前,迎接其到来。
司令还在飞机上时,就对地面的局势有所耳闻,但是见了会客厅中的尸体,还是略微震撼,眉头都紧了紧。
“死了真是可惜,这个邦际罪人应该抓起来,交付邦际法庭!”
他说完后,身边的随行翻译原封不动地译成百伦廷语,连语气都一模一样,乍一看,还以为来了两个外邦司令。
旦青听了,应道,“也算是一种了结,现在事情也有了个最终结果。”
司令的眼神在尸体上转了一圈,再抬起时,里面的震惊消失,汇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