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在一起,睿耳台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给她留活口。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用拼命,他们安守在卫调站内,受卫调系统和军队的双重保护,他们要杀死文度,就如同吹断一根蛛丝那么简单。
他们没有给吉欧尔留出任何希望,甚至是侥幸的念想。
包括文度自己,都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间接引导组织,把未来的注意力,都放在纪廷夕身上,不要浪费不必要的资源和时间。
文度自己都放弃了,她们都放弃了,整个组织都放弃了,但是现在纪廷夕忽然说:我要救文度出来。
“纪小姐,你应该知道,几乎没有可能。”
“如果我们还是之前的状态,确实可能性不大,但现在我们联合起来,就有了希望。”
昨天的那封信中,文度给她描绘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提供了满满一纸的希望,给了瑟恩族希望,给了百伦廷希望,也给了她继续活下去的希望,不管是在目标达成前,还是达成后。
但是在纪廷夕眼里,没有文度的世界,算不上希望。
她可以拼出性命,和睿耳派死磕到底,把希望带给瑟恩人,带给百伦廷,带给这片饱经风霜的土地,但她不能忍受,自己的希望在这途中被掐灭。
为什么所有人的希望升起了,她的希望却落下了?
这不公平!她还没有慷慨到,把自己的希望奉献出去,作为其他希望的垫脚石。
文度描述的新世界,完整而美好;而她向往的世界,必须要有文度在,才算得上完整而美好。 她一定要救文度出来!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而现在,她需要把这股决心传递给对面,这位瑟恩组织在北郡的最高决策者。
“你知道的,文小姐的意义,不仅对于你们,对于我们来说,都非同一般。她对多门语言的精通,对卫调系统的了解,包括对整体局势的洞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