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们,纪处长回北郡之后,一切照常就行,其他事情,贺院长也会安排妥当,你不要有什么担忧。”
已经是第二次提到“回北郡”,催促之意已经非常明显,凌托弗不想再在她身上耗费时间,接下来的精力,都该运用在真正的卧底身上,围剿瑟恩组织的任务,还高悬在他头上。
“好,谢谢凌部长,也谢谢墨主管。”纪廷夕站起身来,脖子发僵。
她该走了,她必须得走了,再不走,会引起怀疑了。理智使劲推着她,劝导她离开。
但是她顿了一秒,还是开了口,“凌部长,我想再去见文度一面,可以吗?”
凌部长终于表现出疑惑,偏过头看她,“为什么现在想见她?”
“她那么费劲心思地指控我,想要置我于死地,但现在我就要出去了,我想当着她的面,让她看到这个事实,这就是我对她最好的报复!”
……
西楼的房门没有关,任何人都可以进去。纪廷夕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光亮从外面铺散入内,室内没有开灯。
纪廷夕站在门口,发现文度坐在窗边,她穿着灰色的衬衣,头发整齐地绾在脑后,她坐得安静而端正,听见开门声,抬起了眸子。
院落里的灯光,从窗外泄进来,洒在她的发梢间,像是镀了一层银光,但是她背对着窗户,光亮照不见她的脸,于是她的眉眼都笼罩在阴影里,像是蒙了一层灰雾。
纪廷夕往里走,走到离窗还剩几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借着门外走廊上的光亮,努力去看清她的模样。
这个时候,她应该说话,表示失望痛恨也好,幸灾乐祸也好,大获全胜也好,她至少应该说些什么。
但纪廷夕一个字也说出来,只能站在原地,拼尽全力去看她。
这一刻,她的样子,忽然和三天前,院墙灯柱下的样子重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