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中,面上也沾染上浓郁的雾色。
……
文度到访之后,凌托弗将数字时钟摆在桌上,就等着纪廷夕的到来,特别是在午饭之后,更是翘首以待,在空闲之余,甚至还泡上了牛奶咖啡,等着接待“贵客”。
但是他左等右等,别说咖啡,晚饭都快端上来了,却还不见纪廷夕的影子。
他打开监控一看,纪廷夕还坐在桌边,老神在在地翻阅书籍。
看她的神情,说不上有多么感兴趣,但这稳定而坚固的坐姿,再持续几个小时,似乎也不成问题,比冬眠的乌龟还扎实。
纪廷夕坐得住,但凌托弗可没了耐心,将下属喊进来,下了命令,“去把纪处长请过来,就说我找她谈心。”
纪廷夕虽然是“半冬眠”状态,但有凌部长的邀请,还是灵活应约,没一会儿就出现在办公室里,捧上了“部长牌”咖啡杯。
“纪处长,这都一天了,没有什么事情想跟我分享吗?”
“我是想分享的,可惜闷在屋子里干想了一天,也没有什么收获,索性就看看书,不能辜负您用心准备的美意。”
凌托弗眼眦发紧,真想把书没收了,她是来受审的,这怎么还享受上了?
“你没想出来,可是文主任倒是想到了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对你可不太友好啊!”
“什么事情?”纪廷夕刚咽下咖啡,本想翘个腿,坐得舒服点,但一想到领导当前,又将脚踝收回,好歹收敛了些。
“你审讯瑟恩人时,从来都只用谈话,什么辅助手段都不会用对吧?”
“偶尔也会用测谎仪和生理监测器的,还有一些侧面分析的手段。”
“刑具呢?半点不沾?”凌托弗不想兜圈子,对外可能还会粉饰粉饰,装一装文明优雅的形象,但是内部人士之间,无需遮掩,对于难以撬开嘴巴的敌端分子,用刑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