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皮肤被冻得发白,如今大量失血,脸更是惨白,反射出灼眼的冷光。
子弹没有射穿心脏,没有瞬间致命,男人还有气息,但没有了坚持的力气,只能茍延躺在地上,感受生命的流逝,在自己身上具象化上演。
纪廷夕克制自己,不去看文度;文度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地上的人体。她很想闭上眼睛,用意识清空周身的一切,但凌托弗又发了话,她需要抬眼应对。
“这是第一天,明天人数会增多,希望两位继续加油。”
第120章
她对她的爱意,浓烈到无以复加
这一晚, 文度回到房间之后,大口地喘气,像是溺水者上岸, 得到喘息的机会。
不过就算是喘息, 也不过是茍延残喘,岸上没有生路,全是瞄准的枪口,过不了多久, 就需要再度回到水中, 进行下一轮的窒息考验。
她原以为“惩罚”, 会是对于她们身体的惩处, 但是凌托弗比她想象得更体面,也更变态——怕误伤到清白的卫院长官, 所以没有动她们,但却重创了她们的神经。
利器没有穿过她的皮囊,却刺穿了她的视线, 直逼大脑的深处,留下一道不能愈合的伤口,同时也让时间变为悬在头上的刀刃, 她每犹豫一秒,每拖延一刻, 都是对良心的凌迟。
昨天到今天, 她在大楼中逡巡了数圈,她在另寻出路, 希望同时保全自己和纪廷夕, 能不能得到授衔无所谓, 只要两人能一起离开卫调站。
她确认过, 大楼里没有组织的痕迹,组织的信号也传达不到她身边。
她也试过,向外传递信息,但数种可能性,不是被自己掐断,就是被凌托弗掐灭,最后计划表上的尝试,变成了空白。
在所有道路都被堵死的情况下,她参加了晚上的总结会,目睹了当日的惩罚内容。
室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