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同积厉组织的交战中,你就受了伤,但是这个伤非常微妙,没有伤及性命,而且射击完成之后,嫌犯快速逃走,没有再继续攻击,如果积厉组织真的想要你的命,为什么第一次出现时,不拼尽全力,只是伤了你的一个手臂?
“这个问题十分耐人寻味,我想了许久,想出了一个可能性,劫走瑟恩囚犯的人,根本就不是积厉组织,而是瑟恩组织,他们只想救人,无心恋战,开枪袭击,也只是想伪装成积厉,将目光引向他们。只不过后来,积厉组织确实发现了你的行踪,而这一次下了死手,不过纪处长也真是福大命大,逃过了刺杀,你现在伤势还好吧?”
凌托弗谈到这里,忽然想起来,得关心一下同事,投来关注的目光。
在关心的目光下,纪廷夕的心情再僵硬,也做到了灵巧回应,笑容不减平常。
“多亏院里保护得好,休息了两个多月,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就好,”客气完,凌托弗又一次跳回话题,“在这个事件中,我们虽然损失了两个瑟恩囚犯,但是却得到了一个重要机会,缩小目标范围的重要机会——押送囚犯的任务,严格保密,卫院内部,只有四个人知情,贺院长,也院长,还有就是——你们二位。”
他的目光,再一次来回于二人之中,这一次,已经变为赤.裸.裸的审视,审视现在的卧底,未来的囚犯。
“你们可能会好奇,贺院长和也院长为什么不在这里?因为他们两人前几天过来时,已经排除了可能。所以如今唯一可能性,就在你们二人当中。”
文度和纪廷夕,这次没有对视,但是二人的反应,却出奇同步,平静地端坐。
——原来贺德和也随英,这周二的外出,根本就不是参加总结和部署大会,而只是调查的第一道关口。纪廷夕想到了她代理院长时,收到的蛇口湾的密件;文度想到她审议文稿时,那条看似来自盖列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