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她也不禁给纪廷夕点赞,这番应答完全是滴水不漏,既为自己做了开脱,也悄无声息间保护了吉欧尔,还将注意点转移到盖列邦处。
正当她听得沉入时,凌托弗忽然侧头,对她发起提问,“文主任,我记得卫院禁足期间,抓了一个花店的老板,正好是你经常光顾的店。”
“是的,”文度抬眸,“那个老板平时人很好,还时不时给我优惠,我见离得近,回家时就经常顺道去看看,买一束花回家。”
“可是这个老板,后来被证明有问题,当时让她分别给你们送花,但是到你前面的时候,她忽然从花里掏出东西来,喊了一句口号,像要刺杀贺院长。”
不是正好在她前面,当时前面还隔了几个人——这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呢?
“是的,”文度皱起眉头,脸色转变,刻意忽略了这个细节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个店主,是个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你觉得,她是属于哪一方的恐怖分子?”
文度有些犹疑,小心地看了纪廷夕一眼,“我记得当时卫院禁足的原因,是因为有积厉分子混入城中,可能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但是店主临死前,喊出了亲立的口号,疑似立博分子。不过现在我看凌部长您的意思,是追查瑟恩组织,所以这个店主,最可能是瑟恩的恐.怖.分.子吧?”
凌托弗听完,忍不住点头,边点头,目光边在两人之间移动——不错,非常不错,是卫院的长官应该有的心理素质,两个人都表现都滴水不漏,即使聊到现在,也抓不出明显的漏洞,于是他也无法完成初步的判断。
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以为自己熬夜苦读,将所有的可疑之处都背下来,装作了如指掌、心中有数,步步紧逼进行问话,就能逼出卧底的破绽,但是现在看来,眼前的两位,不管是谈话技术还是心理素质,都不在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