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沙发和茶几,沙发大而蓬,上面摆满了靠枕,像在呼唤酒足饭饱之人前来休息。
文度在椅子上坐下,她静默地等待着,不过不是在等候上菜,而是来和她谈话的人员。
房间里本就安静,她一坐下来,更显静谧,甚至没有服务员的脚步声以及餐客的谈笑声,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经过过滤,从餐厅里独立出来。
等待期间,文度拿出手机,翻到同月穆的聊天界面,回复了一个太阳,表示暂时安全。
就在她发出消息的瞬间,房门开启,静谧的空间,被无限放大。文度倏地抬头,捕捉门框中出现的人影。
因为没有采光,室内的灯光设置得明亮,打在来者的面庞,视觉信息能清晰传达进瞳孔之中,激起反应。
文度从座椅上立起,眼睛一眨也不眨,对方已经关了门,近门而立。
片晌,文度不发一言,默默走向门边,终于在一臂距离时停下,与她正面相对。
“你回来了?”
“嗯,昨天刚到。”
文度的目光像是一台扫描仪,先是扫过她吊起的手臂,接着是纱布和伤疤半遮的脸庞,最后回到那一双眼睛上,还好眼睛完好无损,连目光都清晰透亮,和之前一样,不过也多了些东西,比之前更为丰富。
“真好。”文度笑得开心,随即又低头抿住嘴唇,收敛外溢的喜悦,再抬起头来时,所有情绪都收容进目光之中,汇成一股暖流,无声地包裹住对方。
她拉着纪廷夕,在沙发上坐下,这下她明白,为什么这里的沙发如此宽大,因为来客是特殊的伤员,得小心对待。
刚刚触碰到她的手时,发现指尖发凉,文度倒了一杯热水,让她握在掌间。但是纪廷夕没有接,只是指尖动了动,“我想抱着你暖手,可以吗?”
文度又一次打量她受伤的胳膊,对这个独臂侠生出疑惑,“可是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