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伸出手,不过没有落在她的背脊上,而是她的手掌之上,“你很不想纪小姐出事吧。”
文度的眼圈瞬间红了,她忽然发现所有消息和新闻,冲击力都比不过这句话。
“是啊。”
“可她掌握有关于你身份的把柄,是现在对你威胁最大的人。”
文度微微侧头,目光穿过泛红的眼眶,“可她也是我的盟友,是现在对我们最有利的人。”
月穆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文度如此难受,便认真地点头,去理解她的感受。
纪廷夕确实对吉欧尔来说非常重要,和她失联,就意味着同立博派的失联。
不久之前,立博派和吉欧尔,虽说不算是敌人,但也绝对不算朋友。
但现在两者能冰释前嫌,完成两次大规模、高风险、高难度的合作,完全依赖于纪廷和文度的牵手,如今纪廷夕消失,相当于合作的纽带被拦腰斩断。
不过不仅仅是利益,月穆能感觉到,文度眼里渗出的,不仅仅对局势的权衡,还有情感上的伤痛。
这份伤痛的重量和厚度,已经超过对一个合作伙伴的惋惜,以及对一个利益共体的珍视,只是单纯出于感情上的冲动,情不自禁,难以自拔。
月穆没有说话,覆紧了她的手背。
虽然不能对这份感情感同身受,但她懂得最为有用的方法:无声地陪伴,能稀释空气中沉甸甸的凝重。
文度转头看向窗外,内层的纱帘永远不会拉开,到了晚上,外层的遮光帘也合拢,所以从里面永远看不到外面的庭院,以及庭院外的街道。
“怎么了?”月穆跟着转头,目光一样被窗帘遮挡。
“没事,就在想那天晚上,面对纪小姐的邀请,我应该留下来的。”
……
卫院的不公布,如今是文度唯一的希望,只要不是官方认证,那事件就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