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遇害,那么我可能也会被怀疑,甚至直接暴露。
最后,我感觉,他也许真的可能不是敌人,而是反新分子,看不惯新政政策,想要恢复旧制,所以在帮助瑟恩人。”
在睿尔派统治下的邦度,不仅有立博派、瑟恩人、积厉组织、盖列势力,还有反新人士。
这部分人一般是荷梦人,甚至还支持睿尔派,但是却不支持新政,对基因政策持消极态度。
他们不会反抗睿尔中心派的执政,但也不会主动践行新政措施,像是一群中立派,只求在破裂世界的夹缝中茍且度日。
文度猜想,沙嘉利也许就是反新人士,只是他更为激进和大胆,敢于同瑟恩卧底坦白,主动伸出援手。
“你有明确的证据,能够指向他是反新分子吗?”
听到这一句,文度忍不住发笑,原来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严谨,严谨到“锱铢必较”,在梦里都会核对白天的行动清单。
没想到印老板更胜一筹,事事有回应,处处找证据,保证每一处都板上钉钉,不留模糊的空间。
文度对她笑了笑,这样挺好的,对每个成员的安全都负责。
“首先,他家里的氛围一直很奇怪,以他对外展示出的强势猥琐风格,他家里的雇工,应该对他十分反感才是。
但是我到他家里去了几次,其他女孩不知是不是故意隐藏,没有表现出明显情绪,但是那个朵儿,因为年龄小,她的性情展现得比较真切,看沙嘉利的眼中,没有一丝害怕,表现得也过于放松。
还有当初萝籽失踪,按照我们的推测,沙嘉利并不会太当一回事儿,所以没有将他的反应,纳入计划准备中,但是他却表现得非常在意,执意要报警,追回失踪的雇工。
之前我以为,他是重视自己的财产,但是现在回过头看,有可能他是真的在乎女孩本身,不想她出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