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还是会尽力去做。而且这事儿, 也没有让她尽太多的力。
基锐正愁没有人哭诉, 贺丽林一去,就被拉到沙发上,看似客人,实则是一个听众, 收听基锐的不甘与愤懑。
“真是离谱, 人是我雇的, 钱是我出的, 她有什么不舒服,我也会给她治, 怎么就成我虐待施暴,还剥夺我雇佣瑟恩雇工的权利?”
“法律里都规定了,他们是二等公民, 既然是二等,那肯定都不能和我们享有同等待遇。怎么我分享几张照片,都要被处理?”
“还顾及邦度的形象, 既然敢在法律里规定,就得敢贯彻到底呀!怎么表面说一套, 实行的又是另一套, 真是挂着羊皮卖狗肉!”
被卫调院教育了一顿,又被基兰姆教育了一顿, 基锐吃疼, 对外终于收敛起性子, 做出改邪归正的模样, 闭口不提瑟恩雇工,以防又被人举报。
但是面对贺丽林,她可以无所顾忌。
早在中学时代,贺小姐就是叛逆的代表,各大蠢蠢欲动的青少年,唯她马首是瞻。
而如今沦为靶心的雇工事件,也是由她兴起,跟她倾诉,简直是安全保证,有备无患。
果不其然,贺小姐不仅听得认真,听完之后,还点头表示理解,共情她的心酸遭遇——钱出了,但是人跑了,自己还被骂了。
得到共鸣,基锐又向她移了三寸,“可不是吗?最冤的明明是我好吗,明明是想训练出个得心应手的雇工,但是却被当成行为恶劣的雇主,还把我的号都给一起封了,我有苦都没处说去!”
说是没处说,但是都向贺丽林吐完了,之后还不忘学习的精神,向她虚心讨教,“我看你手里也有瑟恩雇工,现在不仅用得得心应手,还一点事儿都没有,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贺丽林不动声色,瞥了她一眼。
这姐妹都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