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车,也没有开启过垃圾箱的后门,根本没有作案的机会。
警方遵守承诺,将最新进展告知鲁干达。
鲁干达得知后, 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
他现在的全部希望, 就寄托在警方的追踪之上, 钱被取走没有关系, 只要能追踪到绑匪的行踪,就有救回母亲的可能。
但现在钱没了, 踪迹更是没有,所有的线索都切断,一切都要凭绑匪的心情办事。
绑匪的心情, 他最清楚——人家想要秘密基地的研究内容,这五十万,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 只是打个牙祭,怎么可能拿了钱就放人?
但是事实证明, 绑匪比他想象的, 更捉摸不透。
当天深夜,他接到妹妹的电话, 老母亲又出现在了家里, 一切安好, 只是长时间坐立, 腰腿发麻发胀,需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正常行走。
警方赶到之后,搜查了现场,并且询问了老母亲。
现场没有遗留痕迹,鲁母也没有提供指向性的信息,只是说身处一个黑色的房间里,灯光只照亮了罪犯的脸,而罪犯带着面具,看不到具体五官,连声音都像机器产生的,只是从人身体里冒了出来。
此情此景,鲁干达不久前才经历了一遍。
他甚至都怀疑,前天晚上,他是否和母亲在同一个屋子里,只是身处不同的房间。他们两个就隔着一堵墙,却只能在屏幕里看见,还是静音的画面。
无声无息地取走赎金,又无声无息地将人送回。
犯罪团伙的形象,在众人心里更加迷离。 到此为止,交易已经完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虽然交易得十分被迫。
墨绯返回蛇口湾前,站在雷诺前,回头望了一眼北郡城的街道,“我曾经答应过,会找到绑匪,并且碎尸万段。”
鲁干达当然记得,不过此时此刻,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