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
“没有,可能我没有注意到。”
文度松了一口气,这个问题算是顺利度过。
但下一秒,她侧耳聆听,担心纪廷夕又来一个猝不及防的试探,但一个危险擦.边后,她就及时打住,之后的问题,又回归正轨,离劳训营八丈远。
在审讯中,文度放弃了传递消息,于是注意力,被用来更好地观察目标。
她重温过纪廷夕的描述,在心里,预先做了个心理画像,但是亲眼所见之后,发现存在差异。 根据描述,两个女孩外形发瘦,皮肤粗糙,并且有掉屑的现象,手上骨节突出,手的轮廓与正常女孩有明显差异。
但是今天一见,她发现整体还好,确实瘦削,皮肤也发干,手部相比于正常女孩,要结实一些,但这种结实,更像是由于体力重活,一种对于她们的处境来说,理所应当的惩罚。
让文度更为关注的,是她们的精神状态。
之前听夏烈的描述,她能感受到两个女孩,旺盛的求生欲,好像不论舍弃什么,都想要逃到生存的彼岸。
但现在在她们的脸上,只看到一种灵活的麻木。
麻木是深入到神色之中,而灵活是因为对付问话需要。
文度可以想象,当问话停止,她们独自禁闭,或者被送回神秘基地,会不会连仅存的灵活都消失殆尽,只剩了无生趣的麻木?
麻木得就像现在打开审讯室的门,将所有的障碍都清除,她们都不会逃跑,而是等待管理者来,给她们戴上手铐返回监室。
文度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去他人家里做客,吃到一块夹生的肉,明明想吐出来,但还是要努力往下咽。
看到同胞身体受难,她固然难受,但让她更为难受的,是她们精神上的沦陷——接受了现实,不再反抗、不再质疑,甚至加入主流,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一切应该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