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星的高兴,一定程度上,也是为本邦的利益维护。
“这么开心?要不要庆祝一下?”
“好啊,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您如果不嫌弃,要不要去坐坐?”
……
“这盖列邦以后啊,日子肯定不好过了。之前检查虽然严格,他们还能勉强入境,但是这一次,百方正好借题发挥,对盖列的防备再一次加强,签证说拒就拒,连邦门都进不来。”
“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困难。”文度用勺子反复舀着蘑菇汤,帮它降温。奶油般的蘑菇汤,在碗中荡漾,激起纯白的浪花,反而越来越黏稠,似乎要变为一碗奶酪。
月穆见她眉眼低缓,在她身边坐下,也不催促。
“盖列邦的行动受阻,你好像并不高兴。”
“对,”文度承认,“他们现在对我们有用。卫院里,同时潜伏有两股势力,我和纪小姐再小心,怕也会留下痕迹,这个时候,盖列势力就是最好的掩护。”
“但你要相信,就算不以盖列人的身份入境,甚至不入境,他们也有办法执行计划。积厉组织就是一个例子。”
借助他邦的势力,实行破坏离间活动,俗称“牵线木偶法”,木偶在荧幕上,但是牵线的手却隐于暗处,这就是盖列的拿手好戏。
“其实我在想,如果三年前,不管是睿尔派、立博派,还是我们 ,能够一致对外,将仇恨一致作用到共同的敌人身上,会不会就没有今天的局面了?”
月穆讶然,“都到这一步了,你还对睿尔派抱有这么大的希望?”
“不是希望,只是当初盖列邦挑拨,立博派、睿尔派和英利派三家内斗,再加上外邦倾销,能源跌价,邦内民怨叠起,整个邦度眼看着就要分裂,而盖列邦坐山观虎,就等着收渔翁之利。
“虽然睿尔派中的基因论者强势上台,稳定了局势,但是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