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次。”
“这个不确定,有时候是一个月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有几次, 看他什么时候想起来。”
先利杨和同事对视了一眼,这个时间,倒是和照片上的时间相似, 没有固定规律,时而频繁, 时而稀疏。
“从冷冻储存室到后院, 这个区域一般是谁负责?”
“没有固定的负责人,如果有清理好的尸体, 值班的人会运送到储存室。后院一般是对设备进行清洗晾晒的地方, 不需要专门的看守。”
“那有没有固定的时间, 你们不能接近冷冻室或者后院?”
职员想了想, 摇头:“这两个地方不涉及私密性,只要是值班的工作人员,可以自由进出。”
先利杨点头,换了个角度,“除开法定节假日外,你们是否有特殊的假期?”
职员支支吾吾了一阵,问话陷入中断。
“没事,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不会对你们的安排或者习惯,进行任何的干预。”
“有的时候事务较少,不需要那么多人手,馆长会允许我们休息半天,比如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
“记得具体的时间吗?”
职员摇头,“这个也是要凭运气,没有规律。” 先利杨已经将照片上的时间整理好,写在一张纸上,拿给对方过目,“这几个时间点,你们有没有放过假?”
职员努力回想了很久,最后翻出自己的聊天记录,确认其中有三个时间点,他们有休假的情况,不过休假的时候,馆长都是自己负责尸体的处理,可谓是感动职工的劳模领导。
返程的路上,组员还在回看殡仪馆内其他区域的监控,寻找能查看到冷冻室至后院的角度,但是非常遗憾,监控删得干干净净,一点违规操作的痕迹都找不到。
“支开工作人员,删除监控,这怎么都不像是按命令办事,我看这位罗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