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奏效,既节约时间,又可以释放审问无法推进时,带来的满腔烦躁。
但是现在被纪廷夕压着,手段施展不出,为了避免和嫌犯发生“肢体冲突”,白卓识趣地退出审讯室,往领导身边一坐,让她自己看看,接下来怎么收场。
“网讯科那边的结果我看了,不管是监控还是信号,都无法追查到鲁滨滨的下落,这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半点影子也没留下。”
纪廷夕斜撑着下巴,“这更符合瑟恩组织的特点了,不是吗?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走,如果再大胆一点猜想,没准他现在已经离开了百伦廷,到了安全地带。”
白卓沉吟片刻,问:“您不久前,才检查了地下管道吧?”
“地下管道太过庞大,不可能盯得完,而且也不是他们唯一通道——事实证明,不管他们使用什么通道,我们都追查不到。”
白卓附和着干笑了两声,这么个奇耻大辱,就被她这么水灵灵地讲了出来,可真是不害臊啊!
干笑完,室内陷入沉默,问题凸显而出。
能够逃避追查,快速离开,证明瑟恩组织,在城市建立了不止一条“密径”,站点之间配合密切,操作规范。
这又进一步证明,他们在城里的浸润扎根,已经非常之深,每个街道、路口、监控,甚至是卫院和警署巡查的路线,都被摸得一清二楚。
就像是老鼠,在看不见的地方挖洞安窝,忽然出现在人的视野之中,又能忽然消失不见,可能趁午夜熟睡时,还会冷不丁溜进人家里,在床头溜上一圈。
审听室内,众人低调地打了个哆嗦。
灭鼠的药物,他们可以买;但灭瑟恩人的药物,他们得自己配。
普宁休其实一直存有疑惑,这个疑惑,让他直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是不是抓错了人。
“纪处,如果实验分析的结果,说明她在销毁证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