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若星本来对他就略有意见,现在要把手头的任务交给他,也是本能排斥,总感觉……他会抢纪处的“生意”。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纪廷夕将枪收起,放进枪套之中,“去把白科长叫来吧。”
若星站在原地,没有动,当着纪廷夕的面,他对白卓的不待见一向明目张胆,从来都不藏着掖着。
纪廷夕靠在靠垫上,饶有兴趣地打量他,“你连自己的科长都敢不待见了?是不是把他不待见腻了,就开始不待见自己的处长了?”
“怎么会,我就算不待见钞票,都不敢不待见您啊!”
“那就按我说的做。”
若星的面容更加愁苦,但还是行了个礼,转头奔向白卓的办公室。
……
夏之莲花店,外面岁月静好,连门口悬挂的提示牌,都只是增添了一份平静,像是安睡前的晚安,醒来之后可以再度见面。
但是店门里面,已经是另一番景象。
店铺经过搜查小组的光顾,已经从鲜花店,爆改为花草废物处理厂,现场谁要是将烟头弹到花堆上,能燃起一场久烧不灭的火。
白卓进门后,环视了一圈,啧啧摇头。
“这完全是无的放矢啊,把店都给人家拆了。这如果最后找不到证据,是不是得赔人家一笔巨款?” 若星本来半个小时前,才下定决心,要收起对白科长的偏见,以友好谦卑的态度,伺候好自己的上级,结果人进来这第一句话,就险些让他前功尽弃。
“白科长,基本可以确定是这家了,我们一定得找出证据。”
这个时候就别说“万一找不出证据”的话了,不然找你来是干啥的?
白卓瞟了他一眼,又望向满目残骸。
前天他在红秀场执行任务,见若星出现,就隐约察觉不对,在卫院里禁足的两天,他一直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