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
文度说话时,纪廷夕看得聚精会神,一双瞳孔发亮,像是在用目光描摹她的骨骼,少了平日里的热情,透出探寻的意味。
文度看在眼里,初次见面时,那种目光如针的威胁感,再度来袭,明明看起来彬彬有礼,目光却毫不客气地探究打量。
她早就明白,再文明有礼的狼,也是要吃肉的,而且就是因为吃足了肉,才能维持昂贵的礼貌。
“怎么了纪处长,那个花店,是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准确来说,我是觉得,你有问题。”
文度沉默了一瞬,眉眼认真,瞳孔里的倒影,全是眼前人的轮廓。
“所以,你问我这些,是在审讯我吗?”
被文度如此看着,纪廷夕的目光,有片刻放柔,她似乎不想两人之间,用上“审讯”二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现在对我,肯定有一些怀疑。”
“文主任,今天早上你打电话回家,让家里人注意书房外的盆栽,现在盆栽都被收进了屋内。” 文度轻轻点头,等候她的后半段话。
“这是个撤退的信号吧?花店的人看到了,就会快速撤离,以防被我们抓捕。”
“纪处长的联想能力,可真是丰富啊,听起来确实挺有逻辑的,”文度赞叹着,同时收敛了笑意,“不过我建议纪处长,在没有证据之前,还请不要假定我有问题,不然这话听起来,会让人不太愉悦。”
“你觉得我没有证据吗?”
文度的目光一定,深深看进她的瞳孔,“你有什么证据?”
房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径直往办公室来,步履急促,无形中推动了室内缓慢暗涌的节奏。
纪廷夕脚下一滑,皮椅转到办公桌侧面,两人间的距离,遽然逼近,她倾着身子,目光将文度笼罩起来,压低的嗓音,也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