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连文教授的高跟鞋都看不到。
讲座进行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讲述,剩余的一个小时,都在和听众互动。
讲座主题,是语言和文化生活的关联,观众就算对语言无感,也对生活有感,总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纪廷夕听得认真,都跃跃欲试,想举起小手,让文教授引导着,在语言游戏的海洋里遨游。
不过她可是个上过新闻的大人物,身份特殊,不方便抛头露面,于是只有全程安坐,边听边做笔记,一副奋发图强的好学生模样。
散场后,纪廷夕自告奋勇,再度成为文度的司机,送她回家。
文度手里提着学生送的鲜花,还有学院发的纪念章,用礼盒装着,大包小包有一堆,纪廷夕贴心地接过,帮她一路提到后座。
做教育,面对学生时,文度最为轻松,可以暂时脱离桎梏,沉浸在学术的本真中。大部分时候,学术不需要伪装,主语就是主语,倒装就是倒装,不需要贴上假面,说黑为白。
虽然有纪廷夕在场,难免需要防备些,但不妨碍文度暂时回归到文老师的身份,享受演讲。
入座后,文度不动声色,去摸了摸座位下的窃听跟踪器,发现还在原处。
但她没有取下来,因为不确定纪廷夕有没有发现,或者有没有在“钓鱼执法”。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不要去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之后,应该会有人帮忙“认领”窃听器,背这个锅。
文度的目光,在中控台上转了一圈,看到笔记本,笑道:“纪小姐真的太给面子了,现在正是忙的时候,还来听我的讲座。”
“应该是你给我面子才是,‘门票’那么难抢,还给我留了贵宾席,我要是真的去预约,怕是提前定五个闹钟都抢不到。”
文度被逗笑了,笑得太过灿烂,眼眸里都带光——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