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了。”
心里的怨气发泄完,贺德整理了一番胸腔里的浊气,恢复持重,又开始展现严密深邃的领导气质。
“回到马蹄湖事件,你想想出事的地点,有什么敏感之处吗?”
纪廷夕侧眸看他,略一思索,很快反应过来,“是旅游大巴的站点之一,出事时康曼人汇聚。”
“这就是了,”贺德就喜欢同她说话,她脑子过于好使,完全不用他费劲,“出事之后,其实北郡台内部出现了分歧,一度考虑要不要暂停旅游。你看,我们同康曼的跨境合作,又受到了冲击,是不是又一次符合立博派的目的了?其实连续的几次事件,都是可以串联解释的,不是吗?”
纪廷夕若有所思,眉眼低垂着,目光落在麦地里,反复咀嚼他的思路。
贺德当她是默许认同,心里更加有了底气。他再一次环视大好的田野风光,思路顺畅了,连视野也广阔起来,一举眺望到下一站的目的地。
“出去之后,需要再和默尔卫院联系一次,那个积厉组织的暴徒,得利用起来,摸出更多的有用的信息。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回北郡,调查消息走漏的根源。”
说完,他转身走向营地办公楼,准备同营长道别——本次对于子芹姐妹的审讯,就到此为止吧。
纪廷夕抬眸,望向他的背影。
——从这里出去后,调查的方向,就会彻底转向。怀疑的矛头,从瑟恩组织,转向久未出没的立博派,之前她所做的所有努力,可能都要推翻重来。
站在田野中,发丝被长风一吹,往后飘飞,有些拂到下颌,在颊边摩擦。纪廷夕头颅一抬,让长发尽数飘到脑后,高高扬起,与此同时,她迈开脚步,中筒皮靴踩过青绿的麦粒,一直迈到办公楼前的水泥地上。
“院长,我对子芹和子岑的审讯还没结束。”
“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她们咬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