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贺德的审视之中,多霖就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会有生理反应,她呼吸加快,连迈动脚步,都需要比平时更大的力气。
走到一半,贺丽林忽然抬手,将她唤了回去。
“别了爸,您还是用顺手的人吧,我今天带她来,主要是想让她学插花的,现在我们吃饭,正好让阿格教教她。”
说完,她没等贺德反应,冲着多霖使了个眼色,“你去客厅那边吧,别在这儿呆站着。”
远离餐桌后,多霖松下一口气。
没有哪一个瑟恩人,能在卫调院院长的面前,做到毫无波动。更没有哪个瑟恩人,愿意出现在贺德面前,测试院长的容忍程度。
在阿格的指挥下,多霖把假花从瓶子里拿出来,透过花朵间的缝隙,她又看到了贺德的脸,只是这一次,她看得认真,目光没有退避的意思。
虽然害怕,但她需要去克服——这个人,就是她今晚的目标。
……
饭桌上,有叙菲活跃气氛,最初的沉闷,化解了不少,家庭聚餐,终于不再像领导会见。
身边的仆从来来往往,撤冷盘,倒红酒,上主菜,加甜品,纹丝不乱。 没了多霖,贺德的食欲逐渐恢复,饭后也来了兴致,和家长坐在沙发上,观看天气预报。当节目的入场音乐在室内响起,一家人静声聆听,气氛竟然比餐桌上还温馨。
叙菲是天气预报的铁杆粉丝,每天听得一句不落,今天听得尤其认真,听了半晌,对贺忒道,“明天天气晴朗,适合你们踢球,但还是带上雨具,这几天的天气说不一定。”
贺丽林准时接话,“妈妈,人家是室内足球场,有顶棚的,还有专车接送,这群公子哥真会享受,踢个球连太阳都不晒了。”
“我们再会享受,也没姐姐会享受,连回家都有专属仆人跟着呢!”
“那可不是吗,你求我一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