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抓住她胳膊的手,变了位置,从后背游走,终于定格在后颈。贺丽林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往下压,贴近她的面颊。
浓重的黑暗,放大了细微的声响,多霖剧烈喘着气,试图稳住身体,可是身体受到压制,被迫伏低在枕畔,连呼出的气,都缠聚在对方耳边。
危险,又敏感。 凑得太近,多霖看不见贺丽林是什么神情,但仅仅是钻进耳膜的声音,就足以让她后背发麻,寒毛根根立起。
“我知道你在我的水杯里放了药,也知道你要逃走,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人伤到你,但是你也别想从这儿逃走~”
……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纪廷夕就被请去院长办公室。就是再外行的人,都能看出这个女人不简单,才来多久,就已经和院长混成熟人,每天不是主动向院长汇报情况,就是被叫去商量要事。今天更是了不得,被院长请去喝茶,放远卫院上下,谁能有这般待遇?
纪廷夕被请喝茶,这在大家的意料之中,毕竟“搜查康曼代表”这么大的事儿,贺德肯定得过问,只是不知道最后会如何处理。
如果换做旁人,估计早凉了,连领的离职饭都得凉,但这是纪廷夕,是从西区甘特明重地调任过来的大红人,她会有手段逢凶化吉吗?
纪廷夕去喝茶,她本人倒是风平浪静,其他同事的心潮那叫一个荡漾,翘首以待最终结果。
说是请喝茶,但是桌上却只有两个水杯,只是纪廷夕的是白水,贺德的是咖啡。北郡台的紧急通话,让他大周末的失眠,失眠了两天后,好死不死,周一早上忽然又有了睡意。
他一个稳重的中老年人,居然体会了一把“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的少年狂。
差点睁不开眼的贺院长,赶紧灌了口咖啡,说出的话带上苦味,“纪处长,你搜查车辆的事儿,虽然康曼那边没有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