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自己的尴尬。
贵客终于离开,酒店里,剩下的全是自己人,任局长卸下发条,神经松下一半,脸上笑容也垮下来,法令纹扯开两道沉郁。
“纪处长,您不能这么坑我们吧!您就算发现了疑点,也应该低调处理,现在闹得这么大,影响非常不好啊!”
“我确实低调呀,最开始只联系了司机,让他帮忙打开车门,我们做个安全检查,为的就是把消息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没想到最后,不仅是百方负责人和康曼代表,就连酒店门口的裸.体雕像,都知道纪主任要硬碰人家的爱车。
眼看着气氛又不对,外事办主任连忙上前,说了圆场的好话,“不过结果是好的,奥主席和科董,都对我们的行为表示理解,知道是保障他们的安危,没有影响到整体的好印象。”
结果确实不赖,不然任局长明天,真的会告到卫院去,怎么也得让纪处长的良心酸痛一下!
插曲过后,任务完成,时间已过八点,各个部门开始打道回府。文度和信息室的下属,可以从酒店直接回家,但纪廷夕作为总负责人,得返回总务处汇报情况。
酒店外,纪廷夕送文度离开,文度分外体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温声关心,“纪小姐汇报之后,早点回家休息,你今天那么辛苦,又要接待贵宾,又要担心贵宾的安全。”
可真是黄连豆用嘴嚼——自讨苦吃啊!
纪廷夕收到关心,心里暖,立刻热情回应,“文小姐回家也好好休息,你今天也辛苦了,又要给贵宾翻译,又要安抚贵宾的情绪。”
可真是染坊里卖布——多管闲事啊!
文小姐和纪小姐,互相道了关心,终于心满意足地分别。
目送文度离开,纪廷夕嘴角的笑容没有放下,效力持久,不像是之前面对贵宾,当面笑容温暖,一转头就没了踪影。
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