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星抱着文件,小跑赶去处长办公室,正撞见纪廷夕出来,立刻笑容满面:“纪处,材料给您。”
交完材料还嫌少,又搭了一句:“您爱喝什么,我等一下去茶水间,可以顺带泡了。”
纪廷夕垂眼看文件抬头:“那麻烦你泡杯菊花茶,放些干玫瑰,谢谢。”
清肝明目的同时,还可以顺便美个容,做一个精致的处长。
两个人一走,柯鲁挪到白卓身边,胳膊抵了抵他,“若星这小子还真干得出来,之前凌处在的时候,他也知道不受重视,这下新处长一来,他就死命往上贴,还真想越过你往上走啊!”
柯鲁知道,白卓能力强,而且和前处长凌托弗关系好,凌托弗升任,本来眼见着他要被提拔,结果没想到空降了个处长来,年纪比他轻,功绩还比他强——别人是青年才俊,他这儿就是中年抑郁,昨晚的餐会都没参加,说的是老婆不舒服,其实谁都知道,是他心里不舒服,脸子甩了一条街。
柯鲁想挑起话头,把白科长的苦水引出来,引发“处长与科长”的撕扯大戏,但白卓不吃话茬,方角眼一斜,“自己干活去,和2组的工作对接完了吗?”
说完,又抿了口咖啡,中间鼻梁高挺,两边嘴角耷拉,像画了个“人”字,一脸喝了陈年老药的沧桑。
下午三点,处室汇报会议,纪廷夕领着三位科长,向院长做重要工作报告。
与昨晚在文度家里不同,今天的纪廷夕,端的是正装长裤,英姿勃发。长发高绑脑后,灰色衬衣腰间扎拢,鞋子换成软底皮鞋,方便上下楼。
不仅是她,两位院长和三位科长,往会议桌旁一坐,也是清一色简素搭配,不沾一丝“荤腥”,汇报室内唯一的亮色,就是纪廷夕那张高端靓丽的脸。
她在右手方做内容陈述,领导在对面翻看资料,双管齐下,很快就理清当前重点,“所以这两个瑟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