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字字清晰:“我们的任务,是要救出这座城里,每一个瑟恩人的命。所以首先,我们要确保通道的畅通,确保我们自己隐蔽的安全。”
“如果我们没有经过完善的分析和规划,贸然行动,会非常容易把通道暴露出去,那相当于断了整座城市的生路。所以在下次行动之前,我想请你顾全整个大局,也顾全你自己!”
文度说完,拿起包准备结账告辞,她是来买花,不是来种花,待得太久,会惹人怀疑。
与此同时,夏烈也搭配好了花束,黄玫瑰周围,点缀有满天星和银叶桉,花语简单易懂: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个东西,希望你宽宏大量,给予一丝丝原谅。
夏烈心性虽然糙,但人长得水灵,浓眉大眼,一双瞳眸里就装了满天星,灰黑发亮,此刻眼巴巴瞅着文度,无声地请她消气。
文度叹了口气,现在大约明白,这货能茍到现在的位置,确实脸皮厚度不一般,脊梁骨更不一般,着实是能屈能伸,挨骂三分钟,三分钟后抬头做人,又是一条好汉。
“行了,我今天不能买花,帮我挑两个花瓶吧,我给家里的花安个窝。”
……
家里面,其实月穆更为着急,她不知道情况如何,做饭都做不踏实,身在厨房,但心在客厅,担心接到文度办公室的电话,说今晚回不了家。
文度准时到家,她焦虑的心松下一半,听闻事态并未失控,才彻底放下心来,终于有了胃口,好好吃完晚饭。
“还好,情况还没那么糟?”
文度:“对,中转站暂时安全。”
月穆叹出了声,“看来新上任的特行处长官,还是要好对付一些,如果是之前的凌托弗,人估计已经掉两层肉了,不止是死一堆鹅那么简单!”
月穆说完,把盘子放进洗碗机,瓷盘与金属相碰,声音清脆,但其中夹杂着另一种声音,她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