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爬山虎,屋旁要么种些鲜花蔬菜,要么挂着手工艺品,有草木树枝混纺的木偶,还有后印象潦草主义的涂鸦,粗糙的墙面都能俏得清新。
太默的旅馆,就隐没于一众花枝招展的房舍中,眼见夕阳西下,晚霞满地,他的身影在桑榆间晃了晃,准备取下招牌,不再接待客人。
但是今天,镇口的公路开阔,从火红的天边蜿蜒而来,遥遥望去,开来三个车辆,一辆小轿,两辆越野,就堪堪停在旅馆前,似乎见店内生意冷清,要赶在夜幕落下前,给它添些生意。
太默远远看见车辆,神经立马紧绷,赶紧退回到柜台后,拉长了脖子,严阵以待。没多久,见门口走进来一个女人——只走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的打扮特殊,和这里常见的游客不同,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亮色,也不沾一片修饰。浅灰色的衬衣,扎进工装裤之内,收紧的裤脚,又扎进厚底皮靴里,将身材拉得挺拔,看似休闲,又很是板正。脚步踩在地上,没有声响,却有一种纹丝不乱的秩序。
太默见人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铜壶,笑得亲热,“小姐你好,请问要住店吗?还是想点些东西吃,我们这儿的招牌饮料可以看看。”
说着,他转过支起的木页菜单,供客人点单。
女人将皮手套摘下,就轻靠柜台而坐,她环视一圈屋内,从对面的飞镖盘,到餐桌旁的挂布画,到壁柜上的仙人掌,最后终于落到太默的脸上,眼神不再移动。
“你好,我来找人。”
第3章
血腥芬芳
太默听了这话,心里警铃的分贝瞬间拔高,对女人的身份做出猜想,但面上仍是疑惑,反问道:“找人?什么人呀?”
“今天下午,这里有新来的客人吗?”
“有啊,”太默抬手示意,“就是小姐你呀。”
女人唇角上弯,唇珠压低,如水般寡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