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是不是哪个小姑娘说你老了?”
顾鸿摇摇头:“没有,我随便问问。”
晚上七点多,顾鸿才从医院出来,脸色有些疲惫的坐上驾驶座。
中途,他接到了来自盛萧的电话,顾鸿只看了一眼手机号就选择了不接,他现在没什么精力和盛萧周旋一场必败的局。
他已经被榨干了,只想放空大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盛萧打了两个电话之后就没有再打,车厢安静了。
顾鸿打开了音乐播放器,放了一首伤感并且舒缓的情歌来听。
顾鸿回到家里,上楼,录入指纹,漆黑的楼道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手肘卡着他的脖子,炽热鼻息喷洒在他的耳边,熟悉的嗓音有些阴鸷:“你已经把我的指纹给删除了?”
顾鸿一个头两个大:“锁坏了,换过了。”
盛萧伸出手:“那就再给我录一个。”
盛萧跟着顾鸿进了家门,就站在玄关的位置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顾鸿撇他一眼:“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盛萧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来给你送辛苦钱。”
喵呜——
好烦从卧室睡醒出来了,它原本想来蹭蹭顾鸿,但是看到盛萧在这里警惕地止住了脚步。
好烦现在已经不认识盛萧了。
盛萧看了一会儿那只肥猫:“你把他养的不错。”
好烦远离这两个人自己去喝水了。
盛萧这才继续对顾鸿说道:“你把我的微信拉黑了,那我只能亲自给你送过来了。”盛萧把信封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委屈你跟有妇之夫睡觉,给你一点补偿,总不能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顾鸿太阳穴的血管隐隐跳动,重新把家里的门打开了:“你的心意我看到了,带上你们的夫妻共同财产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