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没有因为做了绝育就性情大变不亲近人,反而是越来越黏人,晚上吵着要和盛萧和顾鸿到一张床上。
特别是拆了线也不用再戴伊丽莎白圈之后,它守在卧室门口喵喵叫。
盛萧和顾鸿两个人刚亲上,不得不商量一下让不让好烦进房间上床的这个问题。
盛萧问道:“让独生女进来吗?”
“你说,听你的。”
盛萧心软,听猫这样一直叫就不忍心:“要不然让它进来住几晚吧。”
于是顾鸿下床去把门打开了,好烦赶紧进来:“自从做完绝育,它变得有点黏人了。”
好烦非常有礼貌地等着顾鸿上了床,然后才慢悠悠地跳上床,找他们两个小腿间的位置团成一团打起呼噜来了。
——
周一,顾鸿在门诊坐诊。
下午,一位患者刚看完病出去,顾鸿伸手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脖颈,医院的叫号系统叫了下一位患者的号,一对夫妇推门而入。
顾鸿还没来得及说话,进来的女士开口了:“顾鸿医生,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病问诊,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最不唐突的方式。希望我们没有打搅到您。冒昧问一下,今天下午您下班之后有时间吗?我们可以找您聊聊吗?”
顾鸿愣住了刹那,他没有理解这个人的意思。
那位男士补充:“我们是为了盛萧而来的。”
他们大概已经有五十多岁的模样,穿的很贵气,说着带着北方口音的普通话。
顾鸿想他大概猜出了他们来的目的,一时间因为这对夫妇的到来而感到有些惶恐。
这对夫妇在诊室里待了不到五分钟。
顾鸿的职业道德让他在下午的半天时间还稳稳地坐在诊室里他应该坐的位置上看诊,但是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下班时间,顾鸿心事重重地从诊室出来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