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终于不配合了,发了狠地逃跑,声音都凶得跟平时的不一样了。
盛萧一只手捏着它的爪子,一只手拿着指甲剪,根本没预料到它会反应这么大。
爪子挠在了盛萧的手上,所幸这是只猫崽,皮肤独独多了一道白色划痕,并没有流血。
顾鸿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怎么了?挠到你了?”
“没事,猫还小,挠的不厉害。”
盛萧扒着那道白痕看了一会儿,“没有流血,应该不需要打疫苗吧?”
顾鸿托起他的手看了一下,把人领到浴室,将盛萧的手放到水龙头底下用清水和肥皂水冲洗伤口。
顾鸿抬眼看他:“皮肤划破了,一会儿你恐怕要挨一针了。”
“啊,不至于吧……”
冲洗了很长时间,盛萧觉得自己的皮肤都有点凉麻了,顾鸿又拿出医药箱来给他用碘伏消毒。
好烦不知自己闯了祸,还凑过来闻,顾鸿手指一曲打了猫的脑袋。
消完了毒,顾鸿问:“是先吃饭,还是先去医院打狂犬疫苗?”
“先把这只猫的指甲给剪了。”盛萧起身一手捏着猫的后脖颈把猫困住,“你来剪,我给你扶着。”
顾鸿下手利落,很快就全都剪完了,一个小尖爪也没放过,盛萧得意了:“叫你挠我。”
盛萧一松手好烦就跑到自己的猫窝旁边去了,蹲着看自己的右爪。
吃过晚饭,顾鸿开车带着盛萧去打狂犬疫苗,医生看了盛萧的伤口给他做了简单处理,这疫苗肯定是要打。
顾鸿缴费回来,医生嘱咐:“咱们这里的狂犬疫苗是五针一疗程的,当天注射一针,然后是第三天、第七天、第十四天、第二十八天,记好了时间,千万不要错过了。”
盛萧最怕的就是打针前的那几秒,从带着凉意的棉签在他胳膊上消毒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