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川将小乌龟森*晚*整*理放回水箱,从地上爬起来,气鼓鼓地瞪着人。
许青沉放下调色板,心知没法继续创作下去。
他回过身,饶有兴趣地打量沈煦川,类似欣赏一幅中意的画,对方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这感觉很好,愉悦让他如痴如醉。
“你以前犯病的时候,都是谁陪在你身边?”
“自己一个人,”沈煦川不经思索地脱口而出,停顿一两秒钟,眼底显出自责和惭愧,“少数时,会找一个关系好的朋友,可以忍受我怪脾气的。”
许青沉生出一丝好奇心:“你的家人呢?”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养,”沈煦川耍酷似的耸了下肩膀,话题扯到家人后他显然变得轻松,“我十八岁就自立门户了,我老爸告诉我,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自由更可贵,再者说,我好几年没犯病,估计是前段时间被你刺激的,你天天毒舌攻击我。”
“你自己心态不好别往我身上赖。”
“老许,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吗?我说你就听着,非要跟我对着干。”
“不好意思,我道歉,”许青沉觉得自己不该跟敏感期的病号计较,“这完全是条件反射,我尽量克制不跟你斗嘴。”
“这还差不多..”敏感期的病号很好哄。
许青沉笑着摇头,思绪忽然一转,脸上的笑容逐渐变了味,毫无征兆地抛出一个问题:“沈煦川,你喜欢何金越的时候,有幻想过和他玩拔萝卜游戏吗?”
沈煦川心跳快两拍,睫毛在脸颊上不停地抖动着,最终选择诚实:“想过,不是这种玩法。”
怕人听不懂似的,急忙补一句:“我是猛一!”
许青沉挑起眉梢,神情似笑非笑,随后伸出手,“过来。”
沈煦川抬脚走过去,距离刚刚好的时候,整个人就被许青沉拽进怀里。
他们早就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