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晚上叫点外卖。”
沈煦川把脸贴在他的肩膀处,连着“嗯嗯”好几声。
“要不这样,”许青沉萌生了新的想法,“我出去订餐,后街有一家你不是总去吗?我出去买回来,很快就回来。”
沈煦川走神般地呆住几秒钟,随后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是手依然抓着许青沉的胳膊。他目光炯炯地盯着人看,好半天才道:“你厌烦我了吗?”
许青沉微怔,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想出去?”
“想让你吃的好一点。”
“可以叫外卖。”
“好,叫外卖。”
话音落,许青沉伸出手,揉了一下沈煦川的头发。
沈煦川脸上的表情切换的相当迅速,刚刚还像幽灵一样发出质疑,这会忽然变得羞惭委屈。他几乎是扑到许青沉的肩膀,抱住对方的头开始嘟囔:“完啦,完啦,老许,我真是神经病...”
“你不是,”许青沉安抚性地抚摸他的背部,“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释放出来就好了,你不想让我离开,那我就不离开。”
“老许,你可别烦我..”沈煦川终于有机会揉乱许青沉的头发,他老早就想这么干了。
他一边亲,一边试着手感,正如他预想中的那般,许青沉的发丝刚中带柔,跟许青沉的性格一样。
“你还想不想玩游戏了?”
“想。”
“那就别再抓我的头发。”
“哦..”
许青沉动作纯属地把人抗回卧室,午后的光有些亮,他用遮阳帘挡住外面的光,只留了一尺宽的距离。
沈煦川面色潮红,像收了利爪的小兽不太安分地躺在他怀里,嘴唇似朱砂,牙齿锋利洁白。
“沈煦川,想睡觉吗?”
“不想。”
“怎么精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