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起上岗之前雇主的交代,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我忘了。”
难得这么乖巧,许青沉意外地多看他几眼。
“我知道我好看,但你也不能一直盯着看。”沈煦川臭不要脸道。
许青沉不想跟他浪费口舌,越过人走向浴室。
沈煦川跟在后面,控制不住想说话的欲望,丰满的嘴唇一张一合:“许画家,你闻到香味了吗?”
许青沉进入浴室开始洗手,面无表情道:“我闻到糊味了。”
“放心吧,保证让你满意。”沈煦川信心十足,还十分有眼力见地给雇主递擦手毛巾。
雇主看都没看他一眼,出了卫浴间径直走向窗边。
沈煦川依旧跟在后头,乐颠颠的,好像在等夸奖。
“一言难尽。”许青沉冷淡地抛出对菜的第一印象。
他在座位上坐直,摆正肩膀,似乎处于戒备状态。他盯着桌上的玩意看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执起餐叉,扒拉盘里黑乎乎的炒肉,肃然的表情好像在拆弹。
“咋样?”沈煦川的两只胳膊搭在桌上,一张俊脸不停地往前凑,眨巴着他那萌萌的大眼睛。
若不是知道他对自己无好感,许青沉都要误以为他想跟自己做些贴贴脸之类的友好动作。
“说话就说话,离得这么近做什么。”许青沉把沈煦川对自己说过的话还了回去,还用手推开对方的脸,并且没怎么收力。
不至于是挨巴掌的程度,可却有被捏脸戏弄的嫌疑。
沈煦川直起腰版,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
他竟然被情敌摸脸了,事情的发展有些怪异。
“你干嘛啊?”他问,觉得自己吃了大亏,“雇主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许青沉用勺子舀出几粒肉,淡定地回怼:“到底是谁欺负谁,你自己说,这东西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