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平房,红砖墙,灰瓦顶,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被雪盖成了一个个白色的小山包。
铁栅栏的院门上,挂着一个红色的中国结。
李在叙放下行李箱,拿出钥匙,刚刚推开大门。
“爸爸——!”
下一秒,一个穿得鼓鼓囊囊的小身影从屋里冲出来。
小庆裹着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
还戴着个毛茸茸的帽子,围巾把小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他像颗蓝莓大福一样,跑到我们旁边。
李在叙放下手里的行李箱,蹲下身,然后张开手臂。
小庆一头扎进他怀里。
“爸爸!”他闷闷的声音从围巾后面传出来,“爸爸爸爸爸爸——”
小庆发出小火车一样的声音。
“在呢在呢。”
李在叙把他抱起来,紧紧搂着。
“小庆。”他的声音有点哑,“爸爸在呢。”
“我好想你。”小庆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探出小脑袋,看向我。
“叔叔!”
他张开手臂,朝我伸过来。
我捏了捏他的小手,又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小庆,”我说,“只想爸爸了?你想我没有?”
“想了!”他大声说,“想爸爸,也想叔叔。”
李在叙抱着他,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庆你看,”我说,“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叔叔是不是比春天更早来!”
小庆用力点头,“是~叔叔说话最算话了!”
就在这时,屋里又传出一个声音。
“本来他闹着,说要去机场接你们的。”
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女人站在门边,“刚准备出门,你们就回来